泠沐以为换了一样面积更大的东西,虽然可能不会那么简单,但至少要比细细的蜡烛容易的多,可是他终究还是想太少了,在男人这里怎么可能有容易的事。
泠沐开始爬行了。
人的生理构造就注定了每一下的动作都会带起各个地方的凹凸不平,每爬一步身体都会扭动,但泠沐要做到的就是保持腰部的平稳,即使肩膀耸动,即使屁股左右扭,但这过程中,腰上的那把戒尺都不可以发生任何的事情。
这看似简单,但泠沐爬动起来便深知不易。
刚开始,泠沐便能感受的到那把戒尺在上下的摇晃,因此他只能尽可能的放慢自己的速度,感觉戒尺不晃了,他才敢迈出下一步。
只是,泠沐的注意力都在担忧戒尺上,因此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姿势难看极了。
腰上的戒尺起到的只是一个辅助作用,重要的还是看爬行中的一个气质。
这是一个奴隶自然而然刻在骨子里表现出来的,而不是像泠沐现在这样,余光还在扫着戒尺的尾端,生怕它掉下来,将这个当成一项任务。
本质上,泠沐还没有完全的融入,他的思想告诉他,他应该是个奴隶,而不是他本来就是奴隶。
“啊!”
泠沐更没想到接下来还会有鞭子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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