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穿吧。”吕布松了手。

        “唔——”猝不及防的插入让赵云一时松懈叫出了声。吕布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轻松推入赵云后穴之中,对上赵云圆瞪的双眼也只是嘿嘿一笑。

        门外的韩信也听见了这极力克制的一声惊呼,心底飞快过了几遍应急预案,朝门内喊道:“云哥,里面怎么了?”

        眼下没工夫教训这流氓,赵云扫视一圈周围,思考应对之策。赵云自知不擅长撒谎,坐着打发走韩信定会被识破,只能找地方藏起来了。

        迟迟等不到回应,韩信焦急地推开门,不见丁点光线的房间内空无一人,莫非真是自己听错了。房里空有皮鞋踏地声,韩信踱步几圈,若是一般人便会以为刚才是幻听,就此离开了。

        偏偏韩信多疑——他也不觉得自己会听错赵云的声音,又向深处走了几步后,余光瞥见了逶在地上的蓝色衣角。

        韩信绕到了桌子背后。

        对视的刹那,二人都静止住了。

        “失态”已经不足以形容赵云的处境。激烈的情绪于肢体上实化,一阵趵突的血液自后颈直冲天灵盖,赵云切身体会到了头皮发麻的感觉。

        韩信则是被巨大的信息量冲刷到过载。老实说,他对赵云的证件照自慰过,将自己的精液喷洒在相片上。各种各样的情景韩信都幻想过,他与赵云或缱绻或热烈,或含蓄或放荡,掐腰按腿抓领带,而真实的情景比他想得还刺激。

        “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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