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戏做够了,韩信也是要同赵云来上一发的,只是吕布的鸡巴现在深深插在赵云里面,一时半会没有射精的打算。吕布余在外面的根部乌黑,更被赵云屁眼里捣出来的浊液润得油亮,整根的狰狞程度可见一斑。

        坐在桌上不便腰腹发力,吕布索性改为站姿。尽管二人身高有差,吕布略高,但赵云腿长腰高,站起来后屁眼正正好好对上吕布的鸡巴。精力充沛的吕布双腿分开扎在地上,自是站得稳当,而赵云虽双脚着地,却几乎没有力气站直了。

        粗壮的手臂环住赵云小腹,臂上旺盛的汗毛磨在赵云皮肤上,吕布自如地来回摆腰发力,赵云借吕布之力堪堪站立,佝着身子挨操。韩信乐得观摩赵云的苦样,但总不能冷落了自己的家伙事,成了吕布赵云二人情趣的一环吧?

        弓手以拉断弓臂作为自己力量的体现,吕布也恨不得生生操崩赵云来彰显自己,攒了一周的火与男人的胜负欲共同作用下,高频率高强度的大力抽插也没让吕布感到半分疲惫。

        然正上头时,吕布又见到韩信那张讪笑的脸。

        “嘴借我用用。”

        这句话略过当事人,韩信直接向掌控着赵云的吕布征询意见。

        兴头上的吕布懒得搭理韩信,自己饱胀的鸡巴忙着品味赵云的肠壁,柱身上盘绕的青筋反复碾过其中皱褶,挤出几个字打发韩信:“随便你。”

        待韩信再度捧起赵云的脸时,赵云面前已非微张欲吻的双唇,而是根充血到极限的阴茎。翕张的马眼早已备好大量前列腺液,粘液微腥的气味径直飘入赵云鼻腔,赵云下意识躲开,却被韩信牢牢捏住下颚动弹不得。

        堆积的粘液被韩信随手在柱身上抹开,便要往赵云嘴里送。

        阴茎被赵云含住时,韩信身心得到的极大满足令他有些恍惚,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分泌旺盛的唾液使韩信的鸡巴几乎是滑进来的,龟头轻而易举地触及赵云的舌根,前列腺液微妙的腥味自赵云口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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