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的占有欲下,吕布又换了个姿势,以把尿的姿势抱起地上的赵云,赵云的膝盖几乎叠在肩膀上。铁了心不让韩信找到半点事做。

        本以为韩信会悻悻离去,吕布打算在办公室里独享两发,专注于抽插的肉棒这时却感受到第三者的触碰。吕布瞪着韩信,只见韩信手指在赵云屁眼周围摸索,不时试着向里挤一挤。

        感受到威压的韩信抬起头,迎上吕布的怒视也不怯,说:“你操你的,不用管我。”

        试了一圈后,韩信找到了合适的地方,又将手指伸进赵云口中拨动几下。

        赵云被折腾得没力气了,索性靠在吕布肩上闭目期盼这两条疯公狗尽快完事,韩信的手指在口中翻江倒海也仅出于生理本能干呕了一声。赵云完全不反抗,韩信得寸进尺地以食指中指夹住赵云的舌头,向外拉了一寸,被赵云踢了一脚才收手。

        借着赵云的口水做润滑,韩信的指尖顺着吕布的节奏缓缓蹭入。自己操得正爽,现在又要挤进来一个人,吕布相当不爽。

        “我操——”赵云急得爆出脏话,吕布也明白其中缘由,他能感受到韩信的手指已经挤进来了,在赵云的屁眼与吕布的鸡巴夹缝中。

        极限扩张带来的剧痛刺激赵云奋起反抗,吕布一个没抱稳,赵云对着韩信的胸口猛踹几脚,破口大骂:“韩信你他妈休想。”

        挨了几脚的韩信也不恼,揉了揉胸口从地上站起,重新投向赵云的眼神有了微妙的变化。吕布愣神片刻,他曾在魏都那位诡诈的军师脸上见过类似的表情,对报复的渴望几近爆发,却仍能将之克制住,对自己狠,对他人亦不会仁慈。

        韩信也不想太粗暴的,万一闹大了,他还得带着他屁股流血的长官去医务室,场面落得难堪。

        一方面是韩信的耐心也有个度,另一方面则更现实、直接:鸡巴胀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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