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活了过来,不是为着建信侯夫人那几句话,是因为一日她躺在榻上,睡的迷迷糊糊,听到外间有g0ng人在窃窃私语。

        寝殿寂寂无声,隔得那样远,她却听得清清楚楚,就像在她耳边说的一样,说看皇后这样子快不成了,太后跟太皇太后两边都在悄然商定下一任皇后人选,又互相打听找没找好去处,一个说去求了大长秋去长乐g0ng当差,一个说还没找到去处,还求着那人帮她跟大长秋说情。

        她知道有人是盼着自己Si的,可真的听到耳朵里才觉得悲凉。

        一缕yAn光从窗户缝里透了进来,点点尘埃在光线里欢快地飞舞,她呆呆地看了许久,突然唤了一声:“婵娟”。

        婵娟应声而来,“娘娘”。

        “我想出去看看”

        婵娟愣了一下,见她伸手要穿衣,忙过去帮忙,搀扶她起身。

        她身T虚弱,四肢无力,脚下软绵绵的,半倚半靠,由婵娟伺候穿衣,又被搀扶着,迎着殿门口走了过去。

        殿门洞开,骤然见光,她闭了闭眼,等适应了才慢慢睁开,入眼处是那株桂花树,虽然花谢了,树却依旧生机盎然,她又抬头看天,天空瓦蓝高远,几朵云彩悠悠地飘在天边,一阵微风吹来,略带寒意,不觉已是深秋了。

        一个多月来,她每日被困在那方方正正的帷帐内,昏暗Y沉,见不到光亮,草药的苦涩味道也萦绕不散,活像住在棺材里,这会儿见了光,她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人间。

        空气清新甘甜,她闭眼深x1一口,整个人仿佛焕发了新生,从里到外都无b清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