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莫名酸楚,盯着火炉里翻滚的火舌,思绪万千,“那…能服侍中常侍的nV人,想必也是不少的罢?”
他顿住,挺起身子看她,不明所以,“娘娘什么意思?”
这回她没躲闪,直直看了回去,眼神暗淡,“听说燕大人的私邸有许多乐妓,即温柔多情又能歌善舞”。
他眉毛一挑,不置可否,手却从她的宽大袖口探入,又往上抚m0着她的如玉手臂,随口说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还能如何,她明明就知道,可心里还是一下子冷了,眼前的人突然变得面目可憎,她轻“哼”了一声,直言道:“我不想这样下去”。
他似乎并未察觉她情绪的变化,那只手仍顺着袖管想继续往里头钻,“娘娘不想让臣来么?不是说一个人孤独寂寞么?”
她按住了他的手,“可陛下若是知道了,你我必Si无疑”。
他收回了手,看着她的脸,思索了片刻,问:“怎么突然又说这个?”
“还能因为什么,世上终究没有不透风的墙,长此以往,东窗事发是早晚的事,你得陛下倚重,人又风流潇洒,什么样的nV人得不到,何必冒着杀头剥皮的风险来这里”,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沉默着曲起手指,在她脸颊上滑来滑去,“这时候说这种话未免太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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