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忍气吞声的皇后,一个野心B0B0的夫人,娘娘是在做戏给陛下看?”
“怎么能说是我做戏,陛下都要让着大将军三分,我又能如何?”
打蛇打七寸,这句话要是给陛下听到了,那不是把陛下的肺都气炸了。
他哑然失笑,“原来,娘娘动的是这个念头,避其锐气,击其惰归,难得,娘娘做事也思前想后了”。
她问:“我是不是很坏?”
他r0u着她的肩头,莞尔,赞叹道:“是个好主意”。
“可我还是很生气!”见她把九连环往矮几上一搁,泄了气,他揽住她的手臂,笑了,“若为了出气,法子还不是有的是,何必y碰y”。
“什么法子?”
他双手枕到了脑后,懒散地靠着软枕半躺下,整个人看起来即舒适又放松,佯装沉思,须臾又瞥了她一眼,见她满脸好奇,便故弄玄虚,伸出手指g了g。
她犹豫了犹豫,还是附耳过去,只听他压低着声音说:“我刚进g0ng的时候,被一个老g0ng人欺负,我知道他有吃胡豆气喘的毛病,就趁他不注意,在他饭菜里掺了磨碎的胡豆粉”。
她恍然大悟,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招数,就这?她不齿道:“你是小孩么?竟弄着作弄人的把戏”,撇撇嘴,又想知道下文,便问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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