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是邓夫人又做噩梦了,娘娘不必担心,安心睡罢”,婵娟的话,彻底安了她的心。
她浑身紧绷的肌r0U顿时松弛下来,有气无力回道:“知道了,退下罢”。
一时情急竟忘了,邓夫人近些日子总是如此,三天两头半夜惊叫,叫声又尖又利,黑漆漆的夜里乍一听毛骨悚然的,扰得人无法入眠。
她早该想到的,可是今夜与平时不同,今夜有他,一慌乱,险些以为是陛下上门抓J。
她抚着x口,惊魂未定,小声嘟囔着,“无事就好,无事就好”,等心绪平稳下来,才发觉后背发凉,是冷汗Sh了衣裳。
他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没忍住,笑出了声。
自己怕得腿肚子直打转,他还笑,她没好气地说:“你笑什么?”
他一把将脱力的她揽进怀里,嘴唇贴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戏弄她道:“娘娘以为是陛下来抓J了?胆子怎么这么小?”
“你不怕么?”她从他的怀里抬头。
他淡然一笑,垂下眼睫看着她,缓缓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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