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还有么?”
“娘娘,您怎么突然又找那个药?”婵娟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我昏了头了么?”她低头,抚m0着手里的草编蚱蜢,无限眷恋似的。
萧家,连同南yAn姜家,树大根深,自己不过是这棵大树上结的一颗果子,就算是不能为大树供给营养,也不能让这颗大树毁在自己的手里。
自己承担不起这个罪责。
这些日子不过是她穷急无聊之时,打了个盹,做了场梦,可既然是梦,就终究是要醒的。
所有的一切,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她感受过了,足够回味许久。
“娘娘…”,婵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婵娟也懂的,继续下去,总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到时候对于萧姜两家来说,就是天塌地陷。
可是…
虽说自己心里也怕得要命,每日过得如履薄冰,可多少年了,她都没见过皇后的笑模样了,又私心想着,再等等,再等等罢,让娘娘多高兴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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