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看了半晌,她突然打开了鸟笼子,用簪子戳了戳画眉的PGU,小声嘟囔着,“飞罢,走罢,去过你自己的日子罢”。
画眉像是听懂了她的话,没有犹豫,几下跳到笼门口,拍了拍翅膀,毫不留恋地飞走了。
她手搭凉棚,看着画眉飞过屋檐,飞出院墙,越飞越远,又讪讪地回了房。
这个卧房她呆了将近十日了,除了些燕绥的常用之物,再没别的。
她在卧房里转悠,翻翻看了几遍的画本子,又闻闻窗下案几上的兰花,无聊至极,想来想去,最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西墙的佩剑上。
她慢慢走了过去,伸手取下了佩剑。
佩剑不轻,她拿着有些费力,剑鞘上有横七竖八的刀砍的痕迹,剑柄油亮,不像是摆设。
“噌”的一声,长剑被拔出,“当”的一声,剑鞘落地,一道亮光闪了她的眼,是剑身反S的太yAn光。
单刃剑身光可鉴人,看来这把佩剑的主人常常在擦拭它。
她眯起眼来,仔细查看,在靠近剑柄的剑身上刻着一个“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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