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又是自己什么人?自己有什么资格生气发火的。
她身子顿住,突然意识到,难道自己真得想过要与他天长地久?
娇YAn红唇被咬得发白,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罢了,先睡一觉罢,天大的事情,也等睡醒了再说,今日想得已经够多了,实在是撑不住了,她起身,随意解了衣裳的带子,拖沓着步子,掀帘走进帷帐里,钻进被窝,蜷缩起身子,闭上了眼睛。
他沐浴更衣,从屏风后头出来,景行正等在外间。
“怎么了?”他问。
景行回:“内院那位正在闹脾气,饭都没吃”。
他沉默着坐到了案几后,须臾开口,“给琇莹些钱,把她打发出去罢”。
原来如此,景行若有所悟,他就知道前几日的事儿没完。
“可琇莹是贱籍,出去了恐怕也没有别的出路”
“陛下不正打算大赦天下,到时候给她入个良籍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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