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教官见没什么胜算,却还是不甘心,一把抄起旁边桌上的铁架台砸向对方的后脑勺,力道不小,位置也挺有讲究。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后脑勺处流下一串血迹,然后低骂一声晕了过去。

        晕之前还模糊他看见唐应景气得又给了吴教官两拳。

        原来人晕过去的感觉是这样的,很安静也很祥和,像睡了一觉,但没有做梦,脑子里都是混沌的,到后来意识渐渐收拢,灵魂才终于再一次掌握了对这副身体的控制权。

        眼睛还是睁不太开,头很疼,时星能感觉到自己是躺在医院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病房里大概站着不少人,聊天声此起彼伏。

        “你说这是时星他哥?可他俩除了都很帅以外,哪儿都长得不像啊!”沈楷站在门边看着那个坐在病床边西装革履的男人,英挺的脸上神情严肃,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所以他们几个人都下意识挤在门边的角落里。

        沈楷还是不相信:“你看他一看就很有钱啊,可我们平时和星哥打交道,没觉得他是个富二代富三代啊!”

        唐应景是他们这一圈唯一见过陆宇寒的人,无语的掐了他一把道:“你可闭嘴吧,能不能别不分场合的八卦,这真是他哥。”

        陆宇寒没理那群小孩的揣测,而是伸手抚上了时星的眉骨,轻叹道:“宝贝,我不过出差几天,你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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