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没敢狡辩,嘴里还有股薄荷爆珠的味儿,轻声道:“我就抽着玩玩的,下次不敢了。”

        陆宇寒将那包才少一根的爆珠没收后放进外套口袋里,说道:“哥抽烟是因为压力大,你有什么压力啊?也怪我,老在你面前抽烟的确是我的问题。”

        看着他蔫儿了的模样叹了口气:“这样吧,以后哥烟盒里有几根烟都由你决定,我绝对按照你的要求来约束自己,如何?”

        “好啊,嫌少也不许和我叫!”时星顿时来劲儿了,撑着茶几和陆宇寒平视。

        “嗯,听你的。”

        于是时星就买了个烟盒给陆宇寒,按照他的标准分配烟,不仅数量奇少,还每次都在烟盒里面放各种味道的爆珠,虽说抽爆珠实在和他风格不适配。

        但每次咬破爆珠时,充斥口腔的味道,总能让他想起家里还有个活灵的男孩儿。

        ……

        美女的纤纤玉手做了一副暗紫色的美甲,还镶着银边,长度是时星觉得难以生活的程度,她的手指挑弄着陆宇寒的衬衫扣,她的睫毛像是孔雀开屏,每眨一下眼都快飞起来。

        美女说道:“先生今天和朋友来是谈工作还是谈感情啊?”

        陆宇寒夹着烟的手拿起酒杯喝了口:“我们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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