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驾负责把车停在车位上,就将钥匙交还他走了,时星则在下车后蹲在车旁看客厅的窗户。
窗户只拉了一层薄薄的遮光纱,能发现客厅里一片黑暗。
这说明陆宇寒还没回家。
于是时星步伐缓慢的走到门口开门进去,一进门换好鞋,就横躺上沙发,用手背将眼睛盖住。
他有点累,不是身体累,就纯粹的心累。
撑了大半天,现在大脑电量完全告急,可还在不受控制的七想八想,陆宇寒的身影压不住的在脑神经元里穿梭。
也没想太久,就又有钥匙转动的声响,他哥回来了。
陆宇寒一进门就借着月光看见时星这副浑身没劲的摸样,他轻声叹了口气,把西装外套脱下盖在他身上,顺便把客厅的灯也打开了。
陆宇寒挪了张椅子坐在时星面前,说道:“是不是还生气呢,的确是哥错了,哥向你道歉。”
明亮的灯光像刺客的刀刃晃的时星眼睛酸涩疼痛,他朝里翻了个身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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