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寒将扯松的领带丢到沙发上,撩了把额前的短发,眉毛压的很低且皱着,衬衫袖子被挽到小臂处,能窥视到薄薄面料下的肌肉爆发力十足。

        因站位背光而很难看清他的眼神,他说:“所以那个女的对你很重要吗,甚至超过了我?”

        时星把项链收好,逆反心理上涌,故意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项链很重要。”

        陆宇寒站在原地,和时星保持安全距离,半晌才说:“时星,你从来没有这样不听话过。”

        “是你先爱上那个女人的?她爱你吗?是你同学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搞过很多次了?”

        时星被这些问题弄的很不爽,先暂且不提根本没有女人这回事,假设真有这样一个女孩,他真和那个女孩发生了关系那又如何呢?

        他又不是约炮,也不是什么病毒携带者,在合法年龄做合法的事情有何不可?

        他哥有必要这样大动干戈吗?

        时星不愿回答这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拿了车钥匙往大门口走:“这段时间我就住学校对面吧,先不回来了。”

        陆宇寒沉声问:“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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