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星想也没想就拿出手机按下了快门,于是照片定格在了陆宇寒侧过脸来喊他的那瞬间。
接着他当着陆宇寒的面直接把这张照片设定成了锁屏。
陆宇寒的嘴角挂着笑,将烟摁灭:“这么喜欢哥,要天天看着?”
“是啊,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看手机想你。”时星的头发被海风吹的没了造型,像蓬不羁的野草。
“还挺会哄人高兴。”陆宇寒一把搂住时星的腰,鼻尖贴住他的后颈。
时星确实在哄他高兴,他知道陆宇寒心情不佳,甚至知道心情不佳的原因——
这几天总能在时星游泳时,看见他露出的肩胛骨上,那处狰狞的伤疤。
如果时星的身体是一块珍珠白的绸缎,那么那处伤疤好比是一道墨黑的污痕将绸缎玷污了,违和的让陆宇寒从眼睛疼到心,只恨不能用目光抹平它。
时星抓住陆宇寒环在他腰上温暖的手,用力的捏了捏,又用食指在他手心轻轻的画圈,最后转身抱住了他,把脑袋靠上他宽厚的肩膀上,闻着他哥身上海盐沐浴露的味道。
这款沐浴露是他们白天一起在圆沙屿挑的。
“哥,我早就不疼了。”时星拍着他,似是安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