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蠡之后,时星就又开始琢磨《恰空》,尝试了各种音乐处理。
每次演奏时都会代当年陆宇寒在墓前的那一跪,会代入他哥当时的心情,虽然不是完全准确,但在上次敞开心扉的交谈之后也能猜个大差不离。
在沉淀了一段时间后开始的金教授的月初首节课程,时星很从容地在他面前演奏了这首乐曲,一曲终了后,总算看见金教授第一次为这首曲子点头。
“你这是悟懂了啊。”金教授边说边沏了壶红茶,茶壶是时星之前从宜城带给他的中秋礼物。
时星点头:“差不多懂了。”
时星这次的演奏像是没有太阳的日子里,天空中的云卷云舒。
整体速度偏快,却又在超速的临界点前忽然放慢,把节奏拉回舒缓的范畴中,强弱记号做的明显,给人有种不稳定的感觉,可又觉得有种想在不稳定中强撑着保持稳定的感觉。
金教授和他讲了几个技法的注意点和强弱记号的切换点,随后道:“既然懂了冷静的悲伤,那就要考虑你的重点是要放在冷静上还是悲伤上。”
时星询问:“老师您觉得应该着重那种情感的处理呢?”
金教授喝了口红茶,摆摆手道:“无论偏向那种情感更多都是正确的,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乐曲想要演奏出特色,就必须有自己的思想。”
时星看着谱子发了会儿呆,脑子里构思着许多的可能性,模拟出不同的演奏这首乐曲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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