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露西绞尽脑汁想出来的,能为姐姐做的事之一。因为成长轨迹相差太多的两人,实在算不上什麽亲密的姐妹。
露西从小就没有什麽和姐姐撒娇玩耍的记忆。甚至,像今早那样被欺负得团团转的经历,都可以说是少之又少——因为姐姐总是在做着与她截然相反的事。
7岁,露西在家读故事书的时候,12岁的姐姐在外面跟镇里的男孩子打架;12岁,露西在教会学校专心听修nV教授的基础课程的时候,17岁的姐姐在零曜学院的入学考试中呼呼大睡;15岁,露西如愿考入零曜学院的预备理论学科的时候,20岁的姐姐偷偷m0m0地参加了艾鲁贝斯区域鸢尾骑士团的徵召考试,然後便离开了家。
这两年中,除了寥寥无几的几封信之外,露西对姐姐的状况一无所知。
——直到前天,她突然回到家里来。
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什麽「令人感动的姐妹再会」。露西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好好跟自顾自地开门进来的姐姐打招呼。尽管她连续两天遭遇了姐姐的「暴力叫早」,也异常亢奋地作出回应——
但那种微妙的「无话可说」的距离感,依然存在於两人之间。
现在的沉默,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镇子……跟我走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啊。」
突然,塞西尔开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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