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鸿站到了昭昭面前,笑着对面前的巴桑说道:“我们会武功,公主只是一介弱nV子,难保不会有危险。”
巴桑看着他们,松了口气,这倒也是,这几人有武功在身,若是王真的遇到了什麽危险,也可以帮衬一二。
几人敲定了事情之後,巴桑就带着千鸿和阿小走了,留下了飞寒和阿大来保护昭昭,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
平凉州城内,兰达扯了扯草帽,肩膀上挑着一根扁担,突然身後传来整齐划一的步伐,他很快的停在路边蹲下。
只听得一旁的商贩低声说道:“也不知最近怎麽了,临近的几个州都丢失了不少人了。”
一婆子拿着扇子掩面回他:“谁说不是呢,要不然咱们平凉州最近怎麽管的这麽严,害我损失了不少生意。”
以往平凉州可是热闹非凡的,但是自从出了这失踪案,闹得人心惶惶,城门的盘查也b往常严格了许久。
他们也不敢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b登天还难。
兰达听着他们的话,瞥了眼已经离开的官兵,起身挑着担子进了一处小院,伸手摘下草帽丢在了石桌上。
他来到平凉州已经十日了,这里的人一到晚间就紧闭家门,偶尔还能听到街道上传来的脚步声。
官兵盘查的如此严,他也传递不出去消息,飞鹰是他的标志,一旦他引来飞鹰,立马就会把官兵给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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