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里的昭昭想着那五个字,月使为何在给她留这几个字,昭城於娘子,那里会有她的身世吗?

        月使说她和她娘很相像,她不知道那句话对她冲击有多大,她辗转了好几个夜晚都睡不好,不敢接受,却又隐隐欢喜。

        以前在梁g0ng,梁淑仪骂她是卑劣贱民所生,她会难过好久,没有人能够一出生就决定自己的出身。

        她感念父母为其生命,但是月使说她还有亲生父母,且母亲的来头应当不小,所以她不能说,也不能让她知道。

        那最後为什麽又要留下这五个字,昭城,是不是去昭城找到於娘子,就能找到她的身世了。

        昭城绣房内,一个头戴簪花的妇人正在认真绣着,待最後一道针线落下,她欣喜的举起手来。

        旁边的绣娘看到她停下了手,纷纷围过来,那绣棚上,一方白sE的布料拖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当真是生动极了。

        “於娘子,这牡丹就像是活了一样!”

        一名绣娘仔细端详着,难掩惊讶,都知道昭城盛产粮食,但是昭城的立纹绣也同样出名。

        这立纹绣乃是用平绣的法子,用不同颜sE的绣线营造一种参差错落感,远远看去就像是立了起来一样。

        这牡丹远远看去,下面似乎还有根j,花瓣绣的极其好,当真是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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