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妱心里泛起苦涩,但更多的却是一阵冷笑,面上却是依着他娇娇的喊了一句:“瑞哥。”

        nV子娇柔的声音传来,梁衡瑞只觉得眼前有一阵朦胧,似乎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模样。

        她如水蛇一般的双臂缠上了他的脖颈,缓缓起身坐到了他腿上,纱衣渐褪,梁衡瑞伏在她身前。

        闻妱仰头嘤咛一声,只见男人起身将她抱起进了屋子,重重纱幔後,一件一件的衣裳被丢到了地上,就听到她说:“殿下,奴是妱妱对吗?”

        “是,你是昭昭。”

        闻妱眼角有泪光闪动,罢了,她只能是昭昭而不能是妱妱。

        烛光噼里啪啦,摇摇晃晃间,将他们二人的身影也照的暧昧,直至後半夜才歇下。

        “不知你究竟在透过我看谁,我可真羡慕那个叫昭昭的姑娘啊。”

        摇摇头,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捡起来穿上,然後走了出去。

        第二日梁衡瑞醒来的时候,眼里丝毫没有宿醉後的样子,他当然知道那是闻妱,不是昭昭,他还没有醉到能将两人认错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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