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她的脖颈间蹭来蹭去,弄得陈挽痒痒的,她推开不断黏上来的裴岐州,警告道:“我刚吃饱,休想打那方面主意。”

        “怎么办,我没吃饱。”他似乎很委屈。

        陈挽假装听不懂,“饿了就去找老管家要饭,我可没有。”

        狡猾的小狐狸。

        裴岐州恨恨地咬了咬她珠玉般润滑柔软的耳垂,感觉到怀中人身T发出的细微战栗,才松开了口,“刚才没有吃甜点。”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吗?”

        一个继续装傻,一个坚持不懈。

        裴岐州伸手去台灯下的果盘里拣起一颗sE泽饱满的草莓,咬在嘴里,随即低头吻住了陈挽,将另外半颗草莓舌尖推进她嘴里。

        一个充满草莓味香气多汁的深吻在持续了几分钟后结束。

        粉红sE的草莓汁从陈挽的嘴角流淌下来,被裴岐州T1aN进嘴里,一滴也没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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