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陈挽回头。
屈放走了过来，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相册，滑开一张张照片，展示在她面前：“您不在会长身边的时候，会长是这样子的。”
他继续滑动照片，说道：“但是每次和您打完电话，或者收到您的短信，谈起你时，他就会变得不一样。我在会长身边有十来年了，在您没有出现之前，他一直是前面那副样子。”
照片里的男人，背对着落地窗前闪耀的余晖，手里提着咖啡杯，一只手握着手机，鸦黑发sE被洒了一层金sE的光粉，却被眉眼间的温柔夺走了所有光芒。
他笑的时候，薄唇边会g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唯有发自内心欣喜的时候，才会连眼睛里都流露出不自觉的笑意。
尤其是他向自己讨宠时，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大犬，知道怎样把握分寸讨好主人。
的确很像狗。
陈挽在心里这样做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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