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不意她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转念一想,这样的话确实是孩子才能说出来。孩子嘛,稚气又天真,坦率又残忍,不会在乎自己说的话,做的事,是不是令人痛不yu生。

        她本来就是个荏弱烂漫的孩子。

        列昂尼德也笑起来,“维安很聪明,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我确实不能忍受其他男人碰你一下。”他将维桢拉起来抱进怀里,“我不舍得让其他男人碰你,我自己倒是不妨碍的。你这样不懂事,不听我的话,总是要吃些苦头,往后才不至于胆大包天,爬到我头上。”一面说着,伸手去解维桢衬衣的扣子。

        维桢双瞳瞪圆了片瞬,渐渐的恐惧和张皇从眼底浮上来,她抓紧了衣襟,“不行,我不要,你、你不能这样做……”

        “我原本是没这么打算的。真的,维安,我从来没有将你当成个取乐的小玩意儿。名正才能言顺。无论我多么垂涎你,总是要待到成婚之后。偏偏你这样伤我的心。”

        维桢的脸sE‘刷’的一下子变得惨白,“我听话,我听话,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真的,我再不敢这样了,你、你相信我。”

        列昂尼德哈哈大笑,“维安你啊,就是个小孩子,小孩子不免反复无常,总要狠狠地打怕了,才会知道疼,记住教训。”他大手握住维桢两支伶仃细白的腕骨扯到她头顶。维桢早被折磨得气息奄奄,想反抗也无能为力。

        “你太娇弱了,我不舍得狠打你,只好换个法子。”又解开一颗扣子。

        两片小小的锁骨冰白中透出点点浅粉,尽态极妍。

        列昂尼德瞳孔紧缩,心跳倏的一顿,随即“砰砰砰砰”撞个不停,手上不觉放松了力度。

        维桢挣开他,撑着地板爬起来往前方跑,被回过神的列昂尼德拽住脚踝拖倒在地。

        列昂尼德顺势压到她身上,大手急切地扯开她的衣襟,大片雪YAn的肌肤晃得他眼睛都花了一瞬,生nEnG的甜香扑脸而来。他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将手探入内衣底下,脂香粉润的一团丰盈,单手几乎握不住,细腻得似要化在自己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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