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一径把车开到教学楼前,将维桢从副座抱下来,然后蹲下来一动不动地凝眸于她。

        维桢容sE倾城,沈飞气势夺人,二人在熙熙攘攘的校道上极为打眼。维桢留意到周围窥探的目光,局促不安地往后退,被沈飞拦腰揽住:“桢桢,乖宝贝儿,别动,让我再仔细看看你。”

        沈飞觉得眼睛有些酸涩,重重地阖了阖目。璀璨如金的晨光中,他的小nV孩儿妍姿YAn质,明媚不可方物,宛如尤物惑人,一颦一笑皆可颠倒众生——相见伊始的惊鸿一瞥,不费吹灰之力便走进自己心里,令自己对她辗转反侧,Ai不释手,如今已是他的骨中骨,r0U中r0U,稍微一碰就是伤筋动骨,血r0U模糊。犹记当晚在校道上扶起这惊慌失措的小宝贝儿,她一身素净的白裳灰裙,皓齿星眸,华容婀娜,不过盈盈一笑,已占尽春sE。

        维桢目送沈飞驾车绝尘而去,小嘴一扁,浓密的睫毛动了动,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慢慢凝结起来,yu坠未坠,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她心里难过,不想到教室去,慢慢行至若耶湖畔。

        小脸低垂,几滴清泪终于缓缓滑落。她犹未成年,原以为人生的道路仍然很漫长,还有无数的可能,如今方知可以自由选择的余地已然很少,她被圈养起来,虽然没有高墙铁网,却再难踏出沈飞为她划定的围城半步。

        沈飞说过的很多话她都不能完全认同,唯有一句无法辩驳:

        “你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根本没有任何自力更生的能力,你这样娇弱无依,总是需要一个男人来照顾你的。”

        若耶湖翠绿清澈,微风吹拂,掀起层层涟漪,晨光照耀下,波光粼粼,仿佛碎金裂银,美得令人想沉溺下去。如斯透净的湖水,湖底遍布淤泥残石。世事往往如此,看似明月清风,花团锦簇,内里却藏W纳垢。

        维桢念及母亲Ai如珍宝般捧起自己的脸,灿若晨星的眸子彷佛透过自己看到另一个人,那人是如此遥不可及,成为了她一生的遗憾。

        一时又想到沈飞最近对待晗熙哥哥的态度,已然不再外露出半分当初的醋意。上回在他公寓里,俩人论及自己时,有种别样的暧昧——不算得是乐见其成,却有点顺其自然,妥协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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