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太过急切野蛮,方瑾儒疼得细弱地尖叫了一声,半撑起身子,徒劳地蹬着腿想挣开,身上突然激烈地一颤,往后倒在床上,整个人登时软成了一滩春水。
“小可怜。”闵祁山暗昧不明地低声笑了笑,笑声cHa0Sh而nGdaNG。
她的X器实在是太过幼弱,被他小半根舌头野蛮地撑得大开,那x口更是JiNg致得连舌尖都抵不进去。
自己cHa入的时候自然会是极快活的,这小东西难免要遭一回罪,一时既怜惜又是难以抑制的亢奋。
他阅人无数,技巧何等高明了得,方瑾儒又未经人事,被他指舌并用,片刻之后,已是黏cHa0不堪。
闵祁山从来没有为任何nV人做过这种事,一向是nV人使出浑身解数卑微地趴跪着去伺候他。在方瑾儒之前他根本无法想象会有人JiNg绝成这样,身T每一个细节都美得令人神魂迷乱,自惭形Hui,只想跪在她脚下百般讨好膜拜。
他直起身,耳边是自己一声重过一声的激烈心跳声,像被用力敲打的鼓点声,带着yu噬人的疯狂yu念,冲击得他头脑火烧一般滚烫。
他紧紧搂住方瑾儒润白的身子,用嘴轻轻咬着她剔透的小耳珠,哑声道:“真是要男人命的妖JiNg……小心肝儿,要我cHa进去么?”
方瑾儒已经不清醒了,身T被药力和闵祁山的挑逗折磨得生Si不如,每一根神经都焦渴难耐,嘴里时有时无地发出如泣如诉的JIa0YIn,心底却升起了浓重的绝望之意,灵魂在某个瞬间仿佛脱离了身T,悲哀地看着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一步步踏入一条不归之路。
这样直达JiNg魂的恐惧支配了她的全部心神,水雾慢慢弥漫上眼眶,泪珠悄然无声地凝结在浓密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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