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闵祁山冷酷寡恩,手腕强y,亦不禁露出一丝激赏,并非父对子,而是一个强大的男人之于另一个将来能与他旗鼓相当的男人。他良久无言,末了,讥嘲一笑,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有什么话就去问你那位好母亲罢。”

        如果是平常书香世家里天真单纯的闺阁少nV遇到这种事,恐怕当晚就如闵夫人所愿一根白绫自缢了。

        方瑾儒不是一般的nV子。

        她Ai起来热情如火,恨起来不惜一切,她的心肠一旦冷y下来,简直不像是个有七情六yu的人。

        闵西廷近似自残的忏悔赎罪丝毫没能打动她。方瑾儒不准备原谅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她的一生已经毁了,所有在这场悲剧里掺了一手的人都休想置身事外。既然闵西廷认为她水X杨花,闵家的人众口一词说她g引有妇之夫,那她也不能白担了这些虚名。

        造成方瑾儒一生悲剧的,也许不是她过分美丽的容貌,而是她过于决绝的X情。方瑾儒的这一生里,从来不曾给过任何人第二次机会,包括她自己在内。

        闵祁山从车上下来,被一大群下属簇拥着走到夜总会的台阶前,倏忽顿住了脚步。

        霓虹灯发出淡h的散光,反晕出一片朦胧暧昧的烟霭,透过这层烟霭,一身刺绣YAn红sE夹竹桃碧sE纱缎衣裙的少nV柔桡嬛嬛地一路行来,一张雪白的脸庞不染铅华,妙目笼烟,两靥生愁,美得像一个让人永远都不愿醒过来的梦。

        就算明知道是一个毒饵,闵祁山都会一口吞下去,吞得毫不犹豫,吞得心甘情愿。

        他沉声笑起来,健步如飞走过去拦腰将她抱起,低头附在她耳边哑声道:“方瑾儒,你他娘的就是要老子的命,老子都给你。”他甚至等不及回家或进会所开个房间,直接将方瑾儒撂倒在那辆奢华异常的车驾宽敞的后座上。

        单向的防弹玻璃缓缓升起,几十名荷枪实弹的便衣保镖将街上的人都驱散开,背对着车团团围成一个大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