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晗熙点着他,又是切齿,又是笑。沈飞总是能刷新他对无耻下限的认知。
通讯器倏忽响起。
“说,什么事儿?”沈飞与蒋晗熙聊起维桢,气氛正融洽,被打扰心中不喜,声音异常冷淡。
韩弗理.戈力岑的手心被汗水浸Sh,“沈二少,维桢学妹昨天一早就离开了赛罗星。你的通讯器一直拨不通——”
沈飞的头脑空白了两秒才爆发出来:“你他娘的是废物?不会拦着她?”他双眼充血,暴戾地咒骂了两遍“我c”,一拳砸到桌面,坚y厚重的合金桌子轰然碎裂,残屑四散开来。通讯器的连接被震断,整个内室只有沈飞急促粗重的出气声。
沈飞疲倦地靠到沙发背,一手支颐,闭上眼睛,觉得太yAnx突突地跳,心口凉飕飕地扭着疼,疼得他连指尖都微微战抖起来,狂怒过后是源源不绝的失望和怠倦。维桢总是这样,她永远都不会变的,不会为自己改变,不会为任何人改变,所有的情意都是水月镜像,无心去来。这样一个看上去单纯柔弱之极的小nV孩儿,却是我行我素,内里自私凉薄得令人心寒。
“桢桢离开了赛罗星?”蒋晗熙的声音喜怒难辨。
沈飞阖目点了点头。
蒋晗熙拨通了韩弗理的通讯器,“那人亲自来了?”
“对,直接去了军校接维桢学妹。您有言在先,我们都退避三舍,并不敢露面。”
“知道了,没事儿,你办得很好,我会跟沈飞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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