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抱着方瑾儒大步走出童宅,登上车驾扬长而去。

        闵西廷素知方瑾儒的心结,没强迫她去自己的院子,径直前往瑾园。

        方瑾儒曾先后在闵宅内被闵祁山闵西廷父子强占,对里面的一切都深恶痛绝。

        闵西廷作为闵氏嫡系未来掌门人,又不可能搬离祖宅。对nV眷而言,居住在正宅尤其是一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闵西廷由始至终都将童徵视为无物,方瑾儒哪怕嫁过一百个男人,在他眼内一概不算数,她永远都只是他闵西廷一个人的nV人。

        如果在外面为方瑾儒购置住所,就算再奢华,也有种养外室的感觉。闵西廷将全天下的nV人皆看得低人一等,唯有方瑾儒高不可及,只有她才配当闵氏的nV主人。单是想象一下外人可能将方瑾儒瞧低,他就有种要杀人的冲动。因此采取折衷的法子,父子二人请当时闵城最权威的堪舆大师在闵宅内院择定一块风水宝地,专门为方瑾儒新筑了一座小院,满心期盼着心上人能少些抵触,偶尔贵脚踏贱地。可惜这么多年,方大美人就没有大发慈悲过。

        院子的梁柱、飞罩、牌匾、窗棂和闺房的拔步床、长榻、妆台、桌椅全部使用珍稀的上等紫檀木打造,真正称得上是画栋飞甍,瑶台琼室,华美JiNg致之处犹胜闵祁山的主院。倒是题名时被难住了。

        隔行如隔山,术业有专攻。父子俩杀人越货无恶不作,Y谋诡计运用自如,在诗词歌赋、文学修养方面基本是无能,g脆就用方瑾儒的名字替小院命名。

        当真被摁在床上时方瑾儒便后悔了。

        她以往与闵氏父子之间的情事全部都是被强迫的,充满了屈辱和痛楚,在这些为数不多的男nV之事上,从来没有心甘情愿过。她不能享受个中的快乐,发自心底地充满了抵触厌恶甚至是恐惧。

        先前为救闵西廷忤逆天道,灵识受损,之后数历巨变,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崩溃的边缘。若是一般的弱nV子,恐怕早经受不住而寻Si,偏她X情坚韧,一直苦苦支撑。

        她已整整四年未经历欢Ai,如今身上衣裳被闵西廷按压着扯开,腿儿被强y地拽起,慌得身子颤抖,双手虚软无力地推搡这个彪悍得骇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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