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侵入其内,维桢便低呼一声,不安地扭动身T。她一身nEnG似婴孩的肌肤磨研着沈飞的x腹和早就B0起的胯间,沈飞激奋得脸庞都有些扭曲变形,紧紧地压制住她的手足,嘴唇凑到她的耳边,见那透明的耳朵尖已羞红一片,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舐了舐,一面用两根手指在内里捻搓,一面轻轻地咬着她的小耳廓,声如醉醇般问道:“桢桢,小乖乖,我是谁呀?”

        “你是沈飞啊。”维桢被他撩拨得香汗涔涔,Jiao吁吁,甜糯无邪的嗓音一若婴啼,两条原本紧紧闭合的雪白大腿微微张开,似在作出无言的邀请。

        “对,真是个好孩子。“沈飞心满意足地沉促一笑,趁机将膝盖卡进她腿间,b得她门户顿开,整根中指都沾满了水Ye后,便尝试着探进未经过开垦,细弱得匪夷所思之处。

        他的手指刚撑开了入口,维桢的身T立刻一僵,回过头惊恐地瞪他,小嘴一瘪,放声啼哭起来:“痛,好痛!我不要,沈飞你快拿出来。”娇nEnG的小手使劲拍打在沈飞脸上。

        “不要也不行!听话点!”沈飞毫不在意她的冒犯,只将她激烈地挣扎的身子翻到正面,然后骑上去更严密地制缚住,手指毫不停顿地继续往内深入。他脸红筋暴,喘息急重,竭力地安抚道:“乖孩子,别怕,很快会过去的,就疼这么一回。”

        维桢根本就不是个能吃得了苦头,经得住疼痛的孩子。沈飞的指腹粗砺,手掌常年练武握枪握剑,留下了坚y的枪茧剑茧,这样强行撑开通道,野蛮地摩擦着娇nEnG无b的内里,维桢难受得像被钝刀子割r0U,两只小手拼命地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哭声已濒临崩溃:“一次我都不要!沈飞,沈飞,求求你!救命,救命!你别碰我,不许碰我,你去找别人好不好?”

        “我他娘的谁都不要!老子就要你一个!”沈飞暴戾地咆哮出来,实在听不得她那样凄惨瘆人的哭求,大手扼住她的小嘴,不过须臾,手背沾满了泪水,心中不禁又疼又怜。

        他的额角已经沁出豆大的汗,汹涌而至的yUwaNg即将堆叠到临界点,下身涨y得几乎无法遏制,狠了狠心,又添了一根手指强挤入内,呓语般道,“宝贝儿,我Ai你,我Ai你,有了你,我沈飞这辈子绝对不会碰其他人,只要你一个。桢桢,你原谅我,你一定要原谅我……”

        维桢疼得两眼发黑,耳旁仿佛有金戈铁马之声,因为无法哭叫,痛楚便前所未有地鲜明尖锐起来。她乍然记起自己曾经告诉晗熙哥哥,说穿舌环活像是受酷刑,偏偏犯人舌头被制住了,yu招供亦无处可招。

        她也想招供,只要沈飞肯饶过她,她什么都愿意招,什么都可以听从他的,从今往后再不敢违抗他半分,然而嘴巴被牢牢地捂住,连一句祈求的话都说不出来。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沈飞攫住维桢下颌的整个手掌都被她的眼泪打Sh了,清晰地察觉到她的身子以一种危险的频率激疾地振栗,虚弱破碎的呜噎声时断时续地从自己的指缝溢出,那双Sh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自己,湛澈晶亮得似能倒映出所有潜藏于人X最深处的邪恶和Y暗。

        沈飞觉得自己的心脏都颤了颤,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维桢实在生涩紧窄得离谱,如果不事先帮她扩展,沈飞担心等会进去会活活把这小东西C得疼Si在床上,沈飞再心狠再对维桢失望也舍不得当真弄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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