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哈……妍妍,你真棒……棒孩子,棒母狗,怎么这么会咬呢?精液都要被你榨出来了,骨髓都要被你榨出来了。”

        陆镇几乎要疯了,手背和脖子上的青筋狰狞地跳起,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用鸡巴把辛妍捅个对穿。

        怎么这么紧,这么小,密幽幽的,简直让人窒息。

        一捅进去,穿过喉咙,好像有个锁把他锁住了,那是她喉咙受到刺激本能地把他裹住,穿过喉咙里面有一个管道,感觉还能更深入里面一点,但这个姿势不合适。

        但也够陆镇这个处男吃一壶了,太他妈爽了。

        他平时也就只有训兵的时候,会说几句脏话,其他时候都挺端着的,不能丢了这层身份的脸。

        但今天没忍住。

        这个贱货让他失控,让他癫狂。

        怎么会有这样的极品呢?

        打,打不哭,骂也不难受,还那么乖地用喉咙裹他的鸡巴,吃他又脏又臭的尿,吃得那么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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