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华以肘轻推影出,示意他一同将血递过。

        「镜儿。」影出恍惚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低哑,喉咙g渴。

        当绯医用锋利的刀刃划过他的手腕,鲜血涌出的瞬间,T会到那样的痛时,他脑海里满满的全是童镜。

        十年,日日放血。

        那时在马车上,她一句话轻轻地揭过,现在想来却是如此残忍沉重。

        心疼她。想待她更好,想为她摘下日月星辰,给她所有他能给的一切。

        童镜从绯医的怀中缓缓退开,取过两杯血药一饮而尽。

        她如扇的长睫还挂着泪珠,眼神却变得坚毅。

        一直以来,她都在寻Si跟生存之间犹豫。她若要Si,就得焚烧自己,与替魂玉石俱焚;她若想活,就得战战兢兢,就怕身T不再是自己的。

        不敢抱持希望,就怕等待而来的是失望。她年纪轻轻,却经历了颠沛流离,受尽苦痛委屈。她以为自己的泪已经流g,直到遇见了影出。

        现在,她不再迟疑。

        她听见内心的声音,确信自己不想就这样Si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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