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逸听出他抗拒的弦外之音,便不多说了,只问:“那今晚你没问题吗?要不要跟蓝雨那边说一声。”

        “没事的文逸哥,不用这么麻烦。”乔一帆应他。

        安文逸“嗯”了一声,又说:“那好,你先休息,我去方锐前辈说一声。下午再打电话给你。”

        乔一帆的早餐其实是邱非去带的。他们做完爱,邱非发现乔一帆低烧,很快起身穿衣服,抽出纸巾来替他擦掉小腹至上两腿之间湿腻的精液淫水,收掉垫在他身下湿漉漉的浴巾,说了句“你先睡”,便自行去洗漱。不多时邱非回来,手盖在乔一帆的额上再次探了会温度,又说:“我出去给你买点退烧药,再买点吃的给你。粥和点心好么?我刚刚搜了搜,附近有生滚粥铺。”

        高潮余韵褪去之后,乔一帆只觉浑身疼得像抽筋割肉,烧得愈发昏沉。这时他听邱非的声音,总觉得邱非询问他的语气有难得柔情,也不知道是对方真就如此,还是他在病海浮沉了一会儿,只要是邱非的声音他便觉得温柔。

        乔一帆忽然笑了笑:“嗯,好。”

        邱非问他:“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嗓子呢?或者肠胃?”

        乔一帆摇摇头。

        邱非便说:“好,那应该只是着凉。你房卡给我,我去给你拿换洗衣物。你东西就放在行李里是么?还有什么东西要拿?”

        病中的乔一帆似乎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都在高热的体温下消弭了,变得无比乖顺:“行李箱的锁密码是1007…..也没有什么要拿了吧,充电线?”

        “嗯。”邱非说:“充电线用我的吧,我们都是果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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