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帆仍是笑得颤抖,但很诚实,说:“我很高兴。”
邱非又去咬他嘴唇:“高兴什么?”
乔一帆不答,只是双手忽然不安分起来,从邱非背上滑到腰腹,毫无章法地探索着、急切地摸到对方的前端、抚弄着开始抬头的器物,又意有所指地、埋在邱非的颈窝里笑:“邱队这么快就硬了……”
这谁能不硬。
邱非扶着似乎醉得软绵绵的乔一帆,欲要把他拉起来:“嗯,先回去。”
乔一帆却仰脸笑着看他,眨了眨眼:“哎,可以先不要那么急呀。”他忽然从邱非的嘴唇滑到喉结,又在他怀里滑了下去,嘟囔道:“……我刚刚都有留意没有吃辣的东西……”他在邱非的双腿之间跪着,细巧的鼻尖紧贴着新嘉世队长隆起的那处:“……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吃吗,邱队?”
邱非的脑子当机了一秒。他皱着眉,望着温顺地等待他允许的乔一帆,终究是应允了。
乔一帆确实醉了,但仍乖得体贴,得到了邱非的许可,便拉下了对方的拉链,甚至在沉醉地亲了亲那根凶器的头部和铃口,才含了进去。
乔一帆很生涩,但认真、投入,一门心思地取悦着邱非。有时是牙齿不留意地刮过新嘉世队长那根愈发涨热的凶器,有时是不知所措的舌头湿热软顺地缠上来、甚至他自己会下意识地更深入,让邱非顶到他喉头的软肉。
邱非被乔一帆这么侍弄,第一次舒爽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紧紧捏着对方细瘦的肩,但仍无法完全抒发,最后还是呼吸不匀地叹息一声,又过了一会儿,才射了乔一帆满嘴。
乔一帆果然被呛了一下,咳得眼睛都红,但仍跪在邱非身前,又仰起头,乖顺地去舔弄邱非手心。舌尖划过邱非的指缝,湿热滑腻又撩人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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