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嘉世的邱队生日那天,俱乐部的保安室早早地就挤挤挨挨地堆满了粉丝寄来的礼物和花束,合作的赞助商寄来的贺礼,当然自家老板和队友、叶修前辈以及联盟里的同辈的祝福甚至礼物也没少。

        然而包括恋人乔一帆的礼物在内,邱非还是觉得一帆尴尬得要把自己埋进客厅地毯里的模样最有意思。一帆那情态平时恋人也难见,作为对手更是难以一窥,把他按在床上看不着、把他在赛场上打败了也没法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于是邱非决定加大力度。趁乔一帆先一步去厨房着手准备饮料和小吃招待彼时即将要过来过来串门给队长庆生的嘉世队员,新嘉世的邱队发了条微博:“一位前辈送了很有趣的生日礼物。@乔一帆_兴欣V。”

        没一会儿厨房里的乔一帆就听见消息提示的声音从震动着的手机噔噔蹬蹬地跳出来,没一会邱非就看见红着脸的一帆拿着手机从厨房里跑出来。乔一帆人都尬麻了,脸热得像能冒蒸汽:“邱非你不要公开处——你不要乱发微博啊啊啊啊啊——”

        好吧,后来还是重新买了一个。还是漏斗形,不跑烟灰,但是更轻便,更多时候邱非抽完烟,它会被随手摆在阳台的洗衣机上或者拿进书房的书桌上。以及那天晚上他们又搞到不得不换床单,套子丢得地毯得清洗。

        而此时此刻,乔一帆只庆幸母亲看了一眼那摆件似的烟灰缸便拿起茶杯,抿了口红茶,赞叹说不错,又看向玻璃茶壶中浮浮沉沉的茶包,问:“茶包也是你自己做的?”

        乔一帆在沙发另一边坐下,说:“是呀。”

        “你做那么多玩意儿,自己消化得完么?”乔母问。

        这个问题乔一帆早有准备,对答如流,他笑了笑,说:“吃不完喝不完就带回俱乐部给大家嘛,这一个茶包泡一壶刚好我和文逸哥喝一个下午;还有冰箱里那两袋炸肉丸子,莫凡哥晚上夜宵下面条的时候很喜欢放几个进去的。”

        乔母闻言点头,又问:“之前不是还说这里要租出去吗?”

        乔一帆心中一凛,但并非对此问猝不及防,便答得乖巧,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孩子气的任性:“可是我上个夏休跑这边装修也跑得挺辛苦的,就想先自己住一阵子,图个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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