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闭着眼默默承受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他觉得如果再不停下自己很可能会被操死在这里。

        “露娜,停下好不好?我很累……”

        露娜正亲吻他磨红的膝盖,闻言有点遗憾:“哥哥躺着也会累吗?”

        铠:“……”

        他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又昏过去。

        这次做爱让铠元气大损,切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合不拢腿,等能走动已是两天后了。

        上次拼了一半的图被弄脏了,溅了一堆不明液体。露娜痛心疾首痛定思痛,又送给他一副,难度系数比上一张小很多,不过尺寸极大,也够他拼好一阵了。

        露娜看他看的紧,自二伯母以后再不肯轻易放闲杂人等进宅,大有金屋藏娇的架势。不过梅拉依然会厚着脸皮来访,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在门外眼巴巴的等。

        铠无法拒绝她那张酷似小露娜的脸,只得悄悄把她放进来玩一会,然后赶在醋坛子回来前再悄悄溜走。小姑娘连口味都和露娜很像,一样喜甜,铠于是叫管家换着花样做给她尝,梅拉高兴极了,为报答铠的贴心,就帮他一起找碎片,拼图效率由此高了不少。

        那天露娜想给她哥一个惊喜,早早就张罗着赶回家,谁知恰好捉奸在屋。女孩立在玄关喘着粗气瞪着一大一小良久,手指一松,随着砰得一声响后,两个沉甸甸的礼袋落在地上。

        然后她当着两人的面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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