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指甲在纸杯上掐出凹痕,继续说:“我们就当不认识,各自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费哲情绪低落,“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但是你爸你弟,都说不知道,我……”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夏至正眼看向费哲,在提到这件事时还是忍不住鼻酸:“那事后,他们几乎就不跟我联系了。”

        空气凝结,愧疚与痛苦占据费哲眼底,许久,他嘴唇翕动,声音沉重得像是一潭深渊:“对不起……”

        “9年前,你就说过了。”夏至隐住因家人而浮动的情绪,轻声唤道:“阿哲。”

        费哲愣神,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还会这样叫他,这熟悉的嗓音,熟悉的称呼,唤起曾经两小无猜、相互勉励的快乐时光,也唤起他压抑了9年的痛楚。

        夏至声音清冷,没有多少情绪地继续说:“我没有怪过你,现在也不恨你了,所以,你如果是想找我寻求原谅或心理安慰什么的,我帮不了你。”

        “我后悔了!”

        费哲脸sE苍白,手中的纸杯被他捏陷,水洒到了他的手上、桌上,他就像没有察觉,任由水流向桌沿,一滴一滴落在K子上。

        夏至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的她刚才都已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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