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打来了,也就是?工作结束了?」

        没有暴跳如雷、没有怨声载道,上条当麻依然是无奈的询问着,如果那人能大骂甚至是打一顿自己,或许彼此都会轻松点吧?

        然而对方始终如一,小心翼翼的问着,深怕话语触及两人都会疼痛的伤口。

        「是啊!任务结束了??我也想这样说,但遗憾的是,我是在工作中偷偷打给你的。」

        上条只给了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应。

        「是吗??」

        他蜷缩在角落,望着漆黑只有几盏街灯点亮的街道,今天是没有月亮的朔月。

        虽然土御门开始会在临走前替自己留下纸条,他依旧放不下心,依旧会眺望窗外很久很久,这好像已经成了常态。

        从对方消失到今天已经满两个礼拜了,上条当麻感觉自己中了毒、发了疯,他竟然该Si的想念那个人。

        状态糟到,说起对方的名字声音都会不住颤抖的程度,偏偏那人还在这种时候打来,他用肩膀夹着手机继续和对方通话,嘴巴SiSi咬着握成拳的手,避免甜腻的SHeNY1N传入手机,被土御门听见。

        是怎麽了,感觉有些怪异的土御门,细细聆听着毫无回应的手机里,对方那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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