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暖。这是她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然而下一秒,她像是意识到甚麽似的蓦然醒觉,娇弱无力的小掌出於自卫的本能,反手一推想远离眼前的男人,倒是自己失了平衡,往後一摔重重坐落在地上。
季易山一惊,忙不迭伸手去扶,但祈蜜蜜仅是给他一记清冷的眼神,自个儿倚着墙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季实在不愿再与她置气,只得举手作投降状,「我不奢求你原谅我,只需让我看着你添件衣裳,安然入睡就好。」
「这算甚麽意思?可怜我吗?」祈嘲弄似的扯了扯嘴角,越发觉得眼前这男人荒唐可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只要还我原来的平静生活,就好。」
「放任你像原来那样一个人藏着掖着过日子吗?」季易山心里一急,讲话的声音也跟着大了起来,「你不喜欢直播,不喜欢面对那麽多的陌生人,那就别去了。」
「但你能不能别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人困在Si胡同里,故作坚强的独自面对过去的恐惧、独自发颤?」
「只要你愿意的话,我都在。」
室内又是一阵安静,季过了良久才敢正眼看她,但nV孩的眼仍旧漆黑一片,宛若深潭,并未因他的话动摇半分。
「你知道我多少事情?」祈淡淡开口,平静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少了方才的冰寒凛冽。
「向人打听了些皮毛,就知道宴会那天出了事,剩下的还得你告诉我。」季一叹,也不加掩饰。
祈只得叹气,十数年前的事隐藏得多好,在场的宾客侍者必定无一敢在警察面前多言半句,权当是祈岚琇这人从不存在。但人多声音杂,总有那麽点风声泄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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