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思忖片刻,径直给季打去了电话。
「山山大神,」不知怎的,光是念着这个名字,便足以让她躁动的心安定下来,「我想跟你聊聊直播的事。」
「好好休息,这种事不用你烦心。」季易山打断她的话,等来的却是nV孩不愠不燥的语调,「大神,我知道你们都想保护我,可我不能停滞不前。」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我不能一辈子被圈在手心里保护,总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都把机会摊在我眼前了。」
「大神,你权当我任X吧。」
俄顷的无言,「你别骑车了,晚点我载你回公司。」而後电话挂断。
窗外yAn光正好,大片大片的倾洒而落,驱散了凛冬的寒意,也照亮了荒芜一片而满目疮痍的心间。
过去她总觉得那些恐惧会是一辈子的伤口,直至现在方意识到,只因是她一直放任不管,方发炎溃烂,蔓延至占据周身。
当有人半迫着她正视那些伤口,伸手抚去那些伤痛,她才惊觉,夜也许没有那麽漫长。
日光映出一条平坦康庄的路,她也是时候该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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