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男人灼热的目光自然是让荻野真察觉到了,她微微抿唇,回过头斜斜瞪了太宰治一眼,太宰治见她朝这里看过来,马上乖巧的立正站好,那小眼神既无害又纯洁,加上那张英俊漂亮的皮囊,说他是斯文败类也不过分夸张。
荻野:「……」
她没打算理会那个一大早发神经的男人,抬手将捞出来的乌冬面装入碗内,并且让太宰治把面端到客厅去,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吃,等到吃完面後,太宰治替荻野真重新上药,拿出了家里的小型急救箱,示意她来沙发坐下。
「看,又出血了,这不赶紧包紮不行啊。」太宰见她中弹的伤口渗出少许血丝,有些责怪地说,「怎麽?难道不知道洗澡要小心不碰触伤口吗?」
「不小心蹭到的。」荻野真随口回答,以大字型坐倒在沙发上,等着太宰给她包紮伤口。
太宰治撩开她的衬衫下摆,用食盐水清洗伤口後才开始上药包紮,过程中荻野真疼得嘶嘶着cH0U气,只能用力捏住他的肩膀发泄,太宰治吃痛也不遑多让,包紮伤口的动作相当简单粗暴,只差没把伤口再度戳穿一个洞了。
手腕的伤口太宰治跟着一并处理,两人难得没说什麽拌嘴的话,待伤口包紮好,太宰治半蹲在地收拾着急救箱,开口问道,「话说回来,这麽多年过去了,为什麽不给小正树找一个父亲?你应该不缺对象吧?」
荻野真垂下眼帘,淡淡地说,「我看不上眼,正树也不喜欢。」
这些年她不是没遇过条件好的男人,只不过交往之後,她却觉得一阵索然无味,忽然失去兴趣,儿子正树对於那些男人也是态度冷漠,所以又与对方分手了。
尾崎红叶不懂,广津柳浪他们也不明白,而她也什麽都没说,毕竟主要原因是人不对,这点自己清楚了解就好,没有那个必要到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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