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好点头,那本书确实晦涩,可真有人愿意花六七年的时间去读懂一本书吗?她在脑子里打了个问号。李冬青没告诉她,除了她自己,那是她妈妈留在家里的唯一一样东西。她们俩是有联系的,她有必要去读懂。
从教学楼出来,新鲜空气充斥鼻腔,脑子还有些晕乎,眼睛却被yAn光闪了一道。一丛高大的梧桐树立在道旁,她忍不住多看两眼。晴天里的梧桐香味远不如雨季时浓重,四年过去了,她再没见过在这里叫住她的人,也再没在首都遇上那样滂沱的大雨。
林敢大三就办理了休学,一直没回来过。他们俩的分手很不愉快,却也算平静。刘延亮骂他,谈个恋Ai有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垂头丧气吗?林敢不回答,他沉默了好久,在一个夏日的傍晚,他不声不响地离开,没有给任何人留下消息。
刘延亮跑到nV生宿舍楼下质问:“李冬青,他人不见了,你就一点儿也不着急?”
李冬青架着一副大眼镜:“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刘延亮说:“他为你都推了一次调酒师资格赛,你知道吗?”
李冬青说:“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冷言冷语,没有良心!刘延亮甩手离开。李冬青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回了宿舍。最后一次见面时,林敢对她也是这样的幽怨:“李冬青,我们非得分开吗?”
当然要分开,为了你,为了我,我们必须分开。过了四年她也依旧是这个答案。
梧桐树飘香隐在空气来,这一年她试着蓄起长发,才留到背心,发现洗头吹头太费时间,没到两个月就又剪回过肩。丁蕙如说她真是心急想吃热豆腐,李冬青答:“长头发算什么好豆腐?”
这个在拍卖场渐渐站稳脚跟的nV人对此表示不屑:“什么事情不都得花时间嘛!长头发也是一样的哈!”她旋转酒杯,问李冬青要不要来一点,李冬青摇头,将之前问到的课程表发给她。
丁蕙如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姣好的皮囊与殷实的家底给了她太多护航,陈喻若有若无的打点更帮她扫去诸多障碍。上周的杂项拍卖里,她收揽来的一只黑sE地洒金星玻璃鼻烟壶被一个行业大佬拍走,她成功跟人家搭上关系,人缘进一步扩展。事业上升的唯一烦恼就是自己的知识储备不够,这不,特意跑来问李冬青他们学校考古与历史专业的本科课表。有时间的话,过来蹭蹭课。找专业的人问专业的问题,b自己的一GU脑瞎看书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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