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让朱老师陪?一般都是李裕松跟我一起。也怪我不小心在他面前露馅了,他就一直赖着跟我一块儿去了。明明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会觉得安心很多。”
她一边说一边玩起他的手指,很明显是在避重就轻。林敢一把回握,让她一五一十地交代病情。李冬青捡着几次伽马刀经历告诉他,这东西不痛不痒,做完之后总能b上一次舒服许多。她想让林敢放心,可林敢b谁都明白,她Ai逞强。
刚刚医生告诉了他,这瘤子就算是良X,也毕竟是长在脑袋里。稍微长大一点,压迫神经或者其他组织,就会带来难以想象的麻烦。轻则恶心呕吐,重则cH0U搐昏迷,一旦发作,要了X命也是有可能的。
林敢好不容易失而复得,再不愿意失去她。她没醒的这一个多小时变得异常漫长,他紧握着这手腕,牛N缎子一样光滑,真害怕一不小心她就溜走了。坐在床边,看看眼前这个人,很多很多话想说,也不知说些什么。
冬青看出他的犹豫,想说如果你要分手,我绝不会纠缠。可她也期盼着另一种可能,沉默许久,她听见了他的回应:“李冬青,以后不叫李裕松了,我陪你去。”
“嗯?”
“我陪你去医院,我们一起去。”
他的眼神很坚定,可李冬青希望他考虑周全,不得不预告可能的结果:“这个病不存在痊愈,就算暂时没了,也可能重新长出来,你不怕我拖累你吗?”
林敢好笑地抿了嘴,气声道:“说什么拖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可盼着你能拖累我!”笑一笑,给她安慰,“我刚问过医生了,它虽然没有所谓的治愈,也给我们留了希望。李冬青,我们之前说好了的,这一次,我不赶你走,你绝不能走。不是现在就要反悔了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握紧她的手,抬眼看她,挑眉,带着他特有的轻松安稳,化解这悲情。李冬青看着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Sh了一片。
她挂着笑反驳:“反悔是小狗!”用力大了,差点吹出来一个鼻涕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