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侦探小媳妇一样忸怩地站着,看着凉渊无动于衷好整以暇,尬得头皮发麻,瞅她半晌,急了:“祖宗哎……”

        她倒是动一下啊,就这样让他光着下半身,就真的只看着?

        凉渊啧了一下,“时侦探这么迫不及待了?”她按了按他的小腹,勾着他的腰一路摸下去,暧昧地仰头看他,笑了一下,“真看不出来呀……时侦探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你瞧瞧,这不就有反应了么。”

        时侦探:敢怒不敢言.jpg

        他一边哆嗦着被她摸得脊椎骨都在发麻,一边看着床上已经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只觉得一下子吧眼睛辣的睁不开,转过头来看着面前笑意吟吟的少女,舒服了不少。虽然这个小祖宗事情也多,也很喜欢折磨他,但是好歹是个养眼的小姑娘啊。

        床上的男人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和女人做这种事情了,他顺利地插了进去,一巴掌打在女人的屁股上,“真是个骚货。”

        凉渊有样学样,一巴掌打在时尘臀部:“骚货。”

        时尘又惊又怒:“我擦……”气势渐弱。

        在凉渊似笑非笑的表情里抹了把汗,自我安慰:算了,她是祖宗,她最大。

        凉渊的手指冰冰凉凉,插进去的时候恍惚让时尘以为自己是在医院里面被什么仪器检查身体,他忍不住哆嗦一下,抓住她的手,“小祖宗,你的手怎么这么冷?”这还不是冬天,这手就跟个冰坨子一样,他被冷得嘶嘶直吸气,愁苦地看着她那白得像是奶白雪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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