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桃李树Si的话,她肯定也活不了的。
可她不怕Si,她只怕再也无法和春生在一起,她想要陪伴着他,和他一起慢慢长大,只要能让他开心快乐,她愿意付出她的全部,包括她的命,这或许就是她在人间唯一的贪恋吧。
「我希望你知道,唯有你活着,春生才能真正开心的笑,你可别忘记过去这五年来,唯一陪着他的,可只有你。」守木人收起调笑之意,他是守木人,一个木娃娃正在想什麽,他可不会不知道。
「爷爷,有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
「嗯?」
「为何你在二十年前,便知道要在穗荷姐姐的眉心间种梅花呢?」
都城大而广阔,他们一个坊走过一个坊,深夜中,他们的交谈声,显得特别响亮,而阿娃的双眼正眨巴眨巴的望着守木人。
「那时候,春生甚至都还未出生,也根本没有我,怎麽你已知道将来会需要一枝梅花,好救我的命?」
守木人只是微笑,并不愿多说什麽。
他可不能告诉阿娃,他当年守木守得多无趣,每天树就是那样乖乖的长着,不会走动,也不会说话,他真想知道他要这样守树守到什麽时候?他还要无聊到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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