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书信往返了好几回,阿冷也未曾问过小玄主人究竟是谁,同时她亦未曾想过要掩饰些什麽,她孑然一身,清寂孤冷,既然那未曾谋面之人,愿以丝绢相邀,此番若能结识一位朋友,那却是再好不过之事,也许她就该这麽放宽心去吧。

        不管他是谁,只是吃杯茶,又何妨?

        「小玄,你说你的主人若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会不会还未见着我,就急着把我赶走呢?」

        小玄驮着阿冷,轻嘶了声,似在安慰她的担忧,她的烦恼。

        如果人人都像小玄一样不畏惧她就好了,她嘴畔轻扬,失笑着把人人都当马似的念头给抛开。

        过去三年来,都城里有太多关於她或李怀安的传闻,半真半假的,穿凿附会的流言太多了,细想便会伤身,她又何必多想?

        只是长久以往的嗤短流长,又怎能教她不去多想?

        近年来,因为都城内外住着他和她,时而酷暑难挡,时而冰霜雪雨,一个是皇商之子,赶也赶不得,一个是天涯孤nV,她待在这还能偶尔解一下城里的大热暑气,於是人们虽觉得气候难熬,却也勉强留她在此,睁只眼闭只眼的不去赶她。

        不赶她,已是对她最大怜悯。

        此刻,夜sE正浓,风起覆又歇,循环往复,默默将四周温热的Sh气蒸腾出大雾来,阿冷想着还好是夜里入城,如果是白天,怕又造成其他人的困扰了。

        好在草屋离都城不算太远,一盏茶的时间便已悄悄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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