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那些带着莫名的虚幻感的病毒呈放S状自她身T散播,又像是无穷无尽的虱子一样爬到了所有人的身上。

        “啊,格洛莉娅。”

        所有人便再一次沦陷了。

        那个率先救出妹妹的高大男人直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放开手,他像是一块尖锐的砾石一样SiSi扎在了妹妹的身上,直到妈妈警惕的拉长了眼角,那男人才不情不愿的把胳膊从妹妹身上放下,甚至离开时他的手指还轻微颤抖着,自以为悄无声息的摩挲了妹妹的金发。

        妈妈将妹妹从他的怀抱里拉了起来。

        然后妈妈开始尖叫。

        因为妹妹b披着的毛毯还要雪白的小腿上,有几缕细细的血流滴了下来。

        格洛莉娅小巧,纤细的脚趾在地上缩了缩,她微微垂下头,对妈妈伸开了手,泪眼朦胧,说话像是弱猫一样细声细气。

        “妈妈,我痛。”

        妈妈的尖叫声一下子哽住了,她颤抖着把妹妹拥入了怀中。

        也就是那时,我看到那些病毒争先恐后的彻底侵入了妈妈的五脏六腑和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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