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挨肏的时候还能想起顾邢云吗?

        他知道骆意是个聪明人,所以在和顾邢云分开后立刻就找上了自己,像一根努力生存的藤蔓一样紧紧依附着大树。

        但是对方对顾邢云还有感情,这是颜奇一想到就会烦躁的刺。

        而且除了骆意,没有人知道这份感情埋的有多深。

        “怎么了,你也累了?”见颜奇久久不说话,骆意咬了咬他的唇。

        要不是他现在真的累的半死,他倒真的会自己坐上去动,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敬业精神。

        最重要的,是让颜奇闭上他那张嘴,不要总是在这种时刻提到顾邢云。

        “骆哥,你要是受不了就咬我。”

        颜奇亲了亲他的额头,便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双手按着那截白皙的腰往下一按,粗长的阴茎就扎进了最深处的子宫。

        在里面毫不留情地横冲直撞着。

        “啊啊啊啊啊慢、嗯!不、好深……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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