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被他干的浑身都泛着红潮。
受不了的时候还会哭着用手锤他的胸膛和背,推搡着要往旁边跑,颜奇就一把抓回来继续往自己腿上按。
“快点……呜呜……你怎么还没肏完,没完没了的……啊啊啊……”
骆意终于受不了了,也不再继续维持自己敬业的暖床人设了,生气地咬了一口对方肩膀上的结实肌肉。咬的颜奇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骆哥你好难伺候。”
“哈啊,没你难伺候……”
不仅还得配合他玩那些变态的东西,还得喊他爸爸,也不知道颜奇从哪里来的变态性癖,每次都要喊他狗狗。
就跟现在似的,对方肏着肏着,竟然把车里的防窥去掉了,车里逐渐明亮起来。
夹着自己阴茎的花穴猛地收紧,颜奇深吸了一口气,肏的更带劲了。
骆意下意识往车外看去,远远地还能看到片场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而且正是收工的时刻,大家都来回走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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