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自己的选择。我们都无权干涉。”
谭章啧了一声，提醒道，“现在很明显主人格要比副人格更强悍，消除脆弱不稳定的副人格，比主人格容易得多。你明白的吧？所以从医生的角度来说，我会帮助喜欢你的主人格，‘杀掉’那个哭唧唧的副人格。”
谭章的脸上带着看热闹的微笑，赵涵青当然清楚对方多少会带点私心，毕竟还是淮景的主人格和他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虽然都是一个人，但怎么也会有区别。
而谭章一直是他们三个里面看起来最玩世不恭，但又最重情的人。
“万一到时候消失的是副人格，你不要哭鼻子就行。”
从小就因为爱哭鼻子被调侃的谭章脸上的微笑挂不住了，“我才不会！”
两个人打闹完，却同时看着睡着的淮景叹了口气。
沉默了半晌，谭章好奇地问道：“你觉得那个骆意，能帮助他稳定下来吗？”
赵涵青想起淮景一提到骆意时想触碰又不敢打扰对方的表情，“也许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们两个很清楚的明白能帮助淮景的只有他自己。
谭章主动请缨留下来照顾淮景，赵涵青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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